不能算一个完全的好人,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好的父亲。
她对许衡闻说,母亲去世后,本来就想把父亲一起迁回老家去,但没想到现在还没成行。她又想起小时候的故事,黎显文特别凶,她每次被骂都找冯霁告状,结果父亲一被母亲教训就蔫了。她边笑边哭,许衡闻就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渐渐地也说累了,只听到风声呜呜地刮。突然这风声中又掺进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在黎桑的身边立定。
黎桑根本没想到能看到他,所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许衡闻先开了口:“宋先生,你也过来祭拜?”
宋致远一直看着黎桑。他想过,今天也许会在这里见到她,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两个人。直到许衡闻和他打招呼,他才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说:“倒没想到会见到您。我想和我前妻单独说句话,可以吗?”
这便是要许衡闻先避出去溜达一圈了,他再厚脸皮,也不能还赖在这里。可黎桑的眼神恶狠狠地射向宋致远,分明是说“鬼知道你又要耍什么把戏,离我远点”!
许衡闻轻声安慰黎桑:“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宋致远冷笑一声,她是什么意思,故意要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吗。她这样厉害,一转眼就找到了新欢,好像自己这样令人厌恶。
他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一时没什么话说,宋致远不禁想到刚刚过来时,听到黎桑和许衡闻讲她小时候的故事,那样鲜活,那样动人,那样多的话,都没有对自己说过了。
可是现在,他们即便坐在一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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