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闻住在一个小区,所以几乎每天早上许衡闻都会在她楼下接她。
一开始也觉得不好意思,和他说自己可以打出租上班。但次数多了黎桑发现自己脸皮锻炼得越来越厚,反正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两个人一辆车,也算是节能环保了。
她摇摇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情,要请假。”
许衡闻认真地看她,黎桑今天脸色苍白,眼睛有些青肿,应该是没睡好。他声音轻柔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先上车再说吧,我看你都要哭了。”
黎桑真的要哭出来了,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已经有一滴眼泪落在了手背上。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今天是我父亲的祭日,可是我竟然刚刚才想起来。”
许衡闻说:“今天是要去祭拜吗?”
“嗯。”
他掉头往郊外墓地的方向驶去,“我送你去。”
黎桑愣愣地说:“今天不去公司可以吗?”话虽这样说出口,心里面却对许衡闻抱了一丝感激。
“这几天的事情都提前处理好了,软件和网站设计这些技术上的方案,等李言来了之后要老郑和他详谈。再说,”他顿了一下,“你今天的状态,一个人过去,我也不放心。”
黎显文的墓碑和众多墓碑一样,简简单单,安安静静在角落里,旁边一株垂柳,风一吹,几片叶子就落了下来。
黎桑和许衡闻把两捧白色的雏菊摆在墓的下面,她轻轻拂了拂墓碑上的灰尘,想,自己真的好久没来了啊。
这样想着,眼泪就又在眼眶里面打转。黎显文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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