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打湿了眼罩,耳朵里灌满了长鞭抽皮肉的脆响,他哭得头脑发晕,拼命忍着不躲,却根本忍不住抽泣得吐字不清,报数总是出错。
两个小屁股上刚铺满一层鞭痕,墨墨就已经彻底哭懵了,就连鞭子接连抽在一旁的言言身上,他也还在哭个不停,小屁股一耸一耸,仿佛仍然在可怜地承受着残酷的责打。
“犯错了还有脸哭?院子里跪着去。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爬进来睡笼子。”
江景澜看狄江这次是真的狠下心收拾小孩,就放下鞭子,弯腰帮墨墨解下眼罩,手臂穿过言言的膝弯把人抱起来。
“我今晚不睡笼子?”
贺斯言今晚表现得过分乖巧,规规矩矩,不撒娇争宠,更不嚎叫求饶。
他沉默得过分,此时被抱在主人怀里时才小声地开口询问。
“想什么呢”,江景澜扯掉言言的眼罩,顺便揉了揉他湿透了的额发,“让你睡笼子是罚你还是罚我自己?小抱枕,心里能不能有点数。”
上药时,江景澜终于发现了不对。
他掰开贺斯言小心翼翼躲开他视线的那只手,只见手心里满是尅出的血痕。
“笨狗,疼又不是不许你叫,在哪学的这种手段惹我心疼?”
“我想乖一点。您喜欢性子软服从度高的,就像墨墨那样。本来就是我上赶着赖上您的,要是再不懂点事,早晚得......”
被抛弃或者被讨厌,他是这样想的,却自欺欺人地不想说出口。
江景澜捏住言言的鼻尖逼他认真看向自己,“确实是你太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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