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追着我求我收你,但是,言言你要知道,没有人能逼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
“主人”,贺斯言很快理解了主人的意思,转瞬间恢复了活力,叼着主人的睡袍袖子撒欢。
这副样子,恰巧也是江景澜喜欢的。
江景澜掐着言言的后颈引着他趴在腹肌上,捏了捏后颈皮催他,“主人允许言言小狗狗留下个牙印,别的小狗看见标记就不会缠着我了。”
江景澜陪着贺斯言闹了一会儿,又黏在一起看了几段视频。
江景澜赶在睡觉前把人拽起来跪坐。
屁股上的鞭伤被脚后跟抵着,言言却被主人按着不准动。
“手别晃”,江景澜不知何时拿了把戒尺,一连五下抽肿了言言摊开的双手掌心。
左手的血痕刚刚上过药,此刻挨了戒尺正疼得钻心,偏偏江景澜火上浇油地用力按了一下,激得言言猛地扬着脖子惨叫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下格外渗人。
“身体是我的,再敢自伤就”,江景澜威胁地捏了捏小狗狗的下体,“再乱来就罚小坏狗禁欲一个月。”
贺斯言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大概是今天玩得太累,他像小猪崽一样发出轻微的鼾声。
江景澜把玩着言言的腰窝,琢磨着尽快给贺家那堆杂碎一个教训。
等事情解决彻底了再跟小狗崽算撒谎不接电话这笔账,估计小孩又要哭得惨兮兮,可怜又可爱。
十一,主人也喜欢我,对吗? 把控游戏
第二天吃早餐时,黎昀惊讶地发现贺斯言和严墨都不肯叫他“黎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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