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皮子意味着什么,从背部到小腿铺满了一层深深浅浅的鞭痕,足足疼了一周才好得差不多。
言言的视线疯狂在主人和凄惨绿茶之间徘徊荡漾,脚步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磨磨蹭蹭地不愿意先走。
“算了”,江景澜叫过来轮值的经理封临低声吩咐了几句,又面向那个揉着发青的脸颊摇摇欲坠的青年,“我对你没兴趣,对你现在这幅样子更不会有丝毫的恻隐之心。装可怜这招对我没用,省省吧。医药费会打到你的卡里,会所的准入资格作废。”
江景澜转过身在言言背上拍了一巴掌,顺便掐了一把后脖颈,“走吧,陪你回去。没出息的小样。我就这么容易被勾引走?”
“狗狗,站好。”
江景澜几乎可以想象到小孩的表情会有多么咬牙切齿。
贺斯言面对墙面站着,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撑着墙面,垂着脑袋一声声数着,勉强忍着趋利避害的人性本能不去逃避每一次责打。
“三十”,贺斯言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胸膛起伏,撑着墙的双手已经忍不住握拳撑在被汗水洇湿的墙面上。
“别动。”江景澜手里的藤条敲打在贺斯言的腰窝,纠正他的站姿。
他清楚言言怕痒,却故意不轻不重地敲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