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腰窝,刻意压低声音威胁,“我说了别动,言言是想重来?”
“唔...痒......”
薄星尧正巧打来电话替严景辞谈一笔生意,听到抽打声报数声和忍不住的痛呼,在谈完个大概后还是压不下好奇心,小声问江景澜这边出什么事了,值得他下这么狠手收拾。
“别担心,小事。看表演时候有个sub看上我了,我家小狗护食还记仇,找人把那个sub打了一顿。就这点事,跟他讲讲道理,没真跟他生气。”
“没生气还下狠手?”薄星尧颇有兴致地调侃,“我看你就是手痒了。怎么,看表演来兴致了就收拾人家小孩?还有没有人性了。”
“没人性......”
江景澜和手机那端的薄星尧同时听到了言言呐呐的反抗,下意识笑出声。
“行了,挂了吧。”
江景澜站在言言身后,手中的藤条灵活地贴着微微颤动的脊背游走,言言飞快地琢磨着该怎么向主人求个饶。
恰在此时,言言的手机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直系的一个学长,出了名的补考小达人。
能挂几科挂几科,补考几科都一次过。
“接吧,看我干嘛。”
贺斯言当着主人的面跟手机那端的学长聊得火热,从补考的重点聊到了下学期不能逃的点名课又聊到了最近热播的下饭剧......
江景澜面上神色如常,握着藤条的手却已然无声地蓄满了力量。
“主人...疼呜呜呜......我站不住了呜呜......主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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