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永岱头一次挥镰,怕是吃不消。”
柴荣最疼这孙子,听了这话也无奈地摇了摇头,顺了儿子的意。
打稻穗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一个成年的汉子握着一束稻穗对着一个一边高一边低的木桶来回摔,直到将稻谷全部摔离稻穗才能停手。
柴永岱年纪还小,细胳膊细腿的没什么力气,摔了一束便得歇歇,他不好意思冲父亲和爷爷撒娇,便对在一旁摔稻穗的崔瑛说道:“我摔上一束就累得不行,那乡民一家子种上五六十亩地的,便是摔稻子怕也要摔上十天,晒谷子还得十来天,若中间下雨可就麻烦大了。”
“殿下心系百姓。”崔瑛说着,在心底转了一转弯,悄声问了在另一个桶上摔稻的柳方一些问题。
“怎么,阿瑛你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柳方兴奋道。
“我知道一种脱谷的机器,需要一点铁才能做,但脱谷的用时要比摔谷快十倍,而且不累人,一个妇人带一个小孩就能做。”崔瑛说道。
“阿瑛,你才收敛几个月?有什么好主意等你明年中了进士,到地方施政时再用,岂不是一项平白得来的政绩?”
“阿偃,为自己好收敛一些理所当然,可我不能明知道对农事有利的事还瞒着,多脱一天谷,就多一分粮食被雨水淋泡的危险,就可能是一家人劳作一年颗粒无收。我若为一点小名声就拖到数年之后再公布,那会有多少人家要生活困苦甚至卖儿鬻女?”
“那你在六安时没做过吗?如果做过,社稷坛里应当有啊?陛下每年都会令地方州府进贡最好用的农具及一斗收成最高田里的种子。而且好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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