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吧?一月也能赚得不少钱了,便按着一月赢利来做承诺也可,至于银钱,我瞧你这宅子倒是不错,若实在拿不出银钱,将这宅子抵给我家也是可以的。”中年男人说道。
言夏眯了眯眼,自中年男人的话中言夏大概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人的死因大多是与李宗河无关的。
只是现在就露出獠牙来会不会太早?还未有定论便是惦记上了自家的宅子,若不是早有预谋打死自己都不信。
想到这里言夏摇了摇头,“我看我们还是见官稍稍好些。”
“你这妇人果然毒蝎心肠,我已经提出私了免得你家夫君蹲大牢,可你却坚持要送自己夫君入狱。”中年男人冷斥道。
言夏冷了脸,“我说了家中有小儿,劝着你们先收起这副阵仗,免得吓坏了孩子,我家夫君自是愿意负责,可你们倒是好,左一句右一句让我赔钱了事,若这事当真是我夫君所为我当然是愿意的,可若是有人为了银钱讹上我家夫君我自然也是不愿的,总归今日这事要给我夫君一个公道!”
话里话外无一不在揣测今日这事是这户人家自己规划的。
众人有些茅塞顿开,是啊,若真心想为了讨个公道请知府大人决断自然是最好的,可这户人家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劝言夏给银子,全是在为自己谋划,一点没有要为死者找公道的念头,难道真的是为了银子自行设的这么一个骗局?
李宗河也颇感动地看着言夏,方才还以为妻子不准备搭救自己,现在才知是妻子相信自己并没有做出那等事,可多少心中还是有些心虚,究竟是不是现在还难以定论,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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