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对着人群鞠了一躬,“众位作证,今日所说字字不假,我大哥乃是有名的极慧之人,想来今年定能一举高中,说不得还能考得状元回来,此种举措,若不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们还不愿呢,一个状元可不止这些银子。也是我爹娘可怜这人,我才想得这样一个法子。”
门口看热闹的纷纷议论起来,500两银子也太多了,哪一家人值得这么多?可听了中年男人的话却也并不无甚道理,毕竟那可是状元啊,一旦考取受益的将是整个村子啊,到时候500两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中年男人听闻了人群中的低语有些得意起来,望向李宗河的眼中尽是贪婪。
是的,那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清这个家中现在是言夏在拿主意,还以为做主的是李宗河。
李宗河颤颤巍巍,冷汗直流,险些瘫倒在地。
“这位兄弟,光是凭着你一张嘴谁知事情的真假,况且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定论,怎好以未发生的事情作为筹码呢?先不说令兄是否能够高中,且说令兄的死因是否是由我夫君引起还是二话呢,怎好在这里浑说?”
言夏出声道:“我看我们还是先见知府大人吧,这里离府衙并不远,只消一刻钟便可,我这就遣人去寻衙内。”
“慢着!”中年男人有些急了,“说了我不愿告官私了你怎么回事?”
“难道你真的宁愿自己夫君被抓进牢里也不愿付出一点银钱?”
言夏苦笑了声,“如您所言那那里是一点银钱呢?倾家荡产也是没有的呀。”
“条件可以商量,镇上的李记卤味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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