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阿音并未发现她的异常,淡笑了下:“他平日里在酒楼比较多。”
“那我明日去酒楼寻他。”赵今纯顿时高兴。
阿音好笑:“你这样固执找他,是有什么事儿吗?”
不料被问这个,赵今纯像极了幼时在皇家书苑中,被夫子点到名的样子,磕磕绊绊:“其实也没什么的,就只是、只是想……同他道个谢。”
阿音没想到她竟这样执着,多看她一眼,心中微微诧异。同样都是有身份的人,赵今纯为了举手之劳而追着阿野道谢,可宋亭汝却那样娇蛮。
想到今日场景,阿音旁敲侧击道:“你素日都须得带令牌出门吗?”
“唔,倒也没有。”赵今纯不设防,笑吟吟地歪头道:“五哥的令牌不常用,今日只是例外,是他得知我要来铺子特意让我带上的。”
闻言,阿音眼皮微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赵今纯仰头看着阿音温柔又精致的侧脸,不经意提醒道:“宋二姑娘很是记仇,今日这事定不会轻易揭过,姐姐还是要多留心才是。”
又同阿音聊了会儿,赵今纯这才离开。
马车里,她手肘撑着木桌双手托腮,视线从掀起的车帘缝隙往外看。
跟出来的贴身宫女不解道:“公主离开靖王府时,殿下分明交代了您不要说出去的,可您最后怎么还是告诉阿音姑娘了。那岂不是就让人家知道,您今日来铺子是殿下示意的吗?”
“你傻不傻。”赵今纯放下一只手在桌上轻轻敲动,笑道:“先前我马车出事都没带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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