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今日只是随意走动却这么大阵仗,说不准我进门时姐姐就发现了。”
“况且五哥难得对谁这样上心,我向来不喜宋亭汝,可不想叫她当我嫂嫂。”
马车缓缓驶离听衣小筑,车轱辘响动声渐行渐远。
对于赵今纯的提醒,阿音自然清楚。前世与宋亭汝虽不曾交集太多,可仅有的那一次,也能够叫她看出来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品行。
城府颇深,在不动怒时甚至有种白莲花本质。
皇后举办的宴会临近,阿音纵然防备着也没有太多精力去留意近日宋亭汝的行踪。
四件成衣收尾,阿音终于有功夫歇口气。
宴会前一日吃过午饭,甄真从楼上拿出库房里的新料子,在阿音跟前比划着,感慨道:“这颜色真是称你,回头做成衣裳,搭上件薄纱外衣更好看。”
阿音瞧了瞧,诧异道:“这不是咱们的料子吧?”
“小机灵鬼。”甄真叠好布料,随口道:“前两日我阿娘带来的,说她与嫂嫂去流金阁买给我的。我不喜欢这颜色,回头给你做身新衣裳。”
虽说已来京不少日子了,但阿音大多只停留在绣阁里,认识的也都是些女眷客人。听甄真提及流金阁,她觉得有些耳熟,便索性开口问了问。
今日人少,甄真拉着她坐下喝茶,细细聊着:“流金阁是如今遍京城中最大的衣料首饰铺子,它背靠纪家与皇族,其余的小铺子就只能抢人家手指缝里流出的。”
阿音捏着杯口慢慢转动:“纪家?”
有关纪家,阿音记得前世在赵承誉正妃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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