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离宁府他都没出面。
甄真毫不介意,直接被送去听衣小筑。
在这边小住了两日,光是甄府便送来不少东西,甄夫人日日都来送补汤。阿音将凉了的乳鸽汤热好,搅了搅递给甄真,笑着打趣:“我瞧你家中可是心疼你的紧呢。”
“是啊。”甄真弯唇轻叹。
阿音见她面色无虞,有些想打探平阳公主的事儿,但又不知该如何张嘴,怕戳了甄真的伤口。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将这话茬咽了下去。
不料甄真看出,她笑着道:“你是想问我平阳与宁随舟的事情吧?”
“倒也不是他们俩,我是想问你与平阳公主。”阿音接过汤碗放下,随后坐在床边,想了想道:“我前几日听闻,你与平阳公主的关系并不好。”
面对私隐,甄真毫无隐瞒:“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本就糟糕。”
“不,应当说是烂到极致。”甄真捏着帕子擦擦嘴角,挪动了下自己的腿,“当初我与宁随舟婚前,就曾因为平阳大吵过一架。”
“我记得那日诏书已下,我与大嫂还有母亲前去灵恩寺上香,倒没想到被我碰见了他们俩。当时平阳的婚期也已临近,可这两人竟还在寺庙私会,我性子直,便忍不住前去说了一嘴,可没想到反被平阳将一军。”
“她与宁随舟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可我也不是非要插足的呀,宁甄两家婚约,岂非我能决定。那日之后,我便能感觉出平阳对我敌意很大,而也正是那次后,宁随舟待我也没了往日见面时的客气礼貌,甚至连厌恶都在明面。我都不用想,必定是因为平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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