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
阿音安静听着,听到这里伸手摸摸她的手背。
甄真笑了,摇头道:“其实你看不出来吧,风流浪荡的宁随舟居然也有心上人。其实这么些年,跟过他的那些女子,不论是收入后院的妾室,还是青楼中的头牌,其实都是与平阳的样貌有几分相同之处的。”
“我明白。”阿音当然懂她这话,当初赵承誉不就是这样吗?
甄真没质疑她,笑意淡了些:“我本以为日子久了,宁随舟也总能瞧见我的好,可他满心都是旁人,这京城谁人不知。若不是为了甄氏一族,就他宁随舟根本不配让我得过且过。”
陪着甄真说了会儿话,阿音见对方情绪好了些,才让她吃了药。药中带有安神的功效,不多时甄真就翻身睡着了。
阿音走下楼,傍晚她熬的乳鸽汤还有些,此时无事,装进瓷盅里带着去寻了阿野。
按照前世轨迹来看,平阳公主并非是眼下怀了孕。从年前被陛下派至江南,直到皇帝将死那年,她与驸马才被一纸诏书传回来。也正是那年,平阳公主怀有身孕。
而因她生活混乱,甚至无一人敢说这孩子是驸马的。
前世她与平阳公主交集并不多,今生被修改了的时间线里,也不知会发生什么。算算日子,甄真会在明年的年底有孕,之后胎大难产失了性命,这其中与平阳公主会否有关系。
其中关窍太多,阿音想的头痛。
正巧地面上不知是什么东西,滑腻腻的,阿音踩在上面险些摔倒。她扶了一把路旁边的木架子,身形微晃,下一瞬,阿音就听见头顶传来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