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只是那箭矢上沾着蛇毒,太医们战战兢兢才救下他的命。
此毒格外烈,若是皇帝中招,恐怕当即就会丧命。
老管事是不可置否,侧头看了眼门外道:“就算是这样,殿下何故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陛下身边那么多人护着,您……”
赵承誉敛眉扫过老管事,只这一眼,就叫老管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喝净两碗汤药,赵承誉平躺下,视线低沉地看着窗外。
管事是看着他长大的,最清楚他与皇帝之间的关系,适才说出那番话也无可厚非。可赵承誉要如何告诉他,最近这一系列不受控制的怪事,以及他脑海中模糊又纠缠不休的那些记忆。
当日皇帝遇刺,原本以赵承誉的性子不该会上前救人,但他也不知为何,两杯清酒下肚一时竟有些晕乎。只阖眸放松的间隙眼前便晃过数十场景,待到再睁眼,动作已经主动支配了赵承誉,飞身前去救下了皇帝。
而昏迷后的这几日,杂乱纷纷的梦境闯入他的脑海,真实到竟不像是梦,反而是他亲身经历的另一个世界。清醒后思绪渐渐成形,可开始很清晰的那个女子身影却变得模糊起来。
只是赵承誉记得,他对不起她。
赵承誉揉了揉眉心,大拇指曲起压在鼻骨,疲惫地叹了口气。
小憩片刻,赵承誉在久远的记忆中搜刮出几丝有关这场刺杀的蛛丝马迹,唤来随侍庆云吩咐了几句。待庆云欲要离开时,赵承誉忽又喊住他。
“你识不识得一位女子,她的名中带有音字?”
庆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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