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入城时对婆子道:“婆婆,我想方便。”
婆子看着前头喧嚣的闹市,粗着声音骂骂咧咧:“懒驴上磨屎尿多。”
边骂着边解开阿音身上的粗绳,抓着她的胳膊往城门外的草堆后面去了。小路走到一半,阿音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眼少年,他坐在原地毫无动静,只是不知何时双手已解开了束缚。
大抵是这样的事做的太多,婆子对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并未放在心上。谁知还不等转过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声“抱歉”,紧跟着后脑就是一阵钝痛。
阿音举着石块,上面还有温热的鲜血。
她已历经两世岁月,早不会动辄便惊慌。低低道了歉,再抬头就见那少年丢掉瓦片远远朝她而来,距离越来越近,她的手腕被扣住。
“快跑。”
阿音睁大眼,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奋力朝前跑去。
跟在少年的身后步子迈得飞快,经过斜坡时,阿音才有功夫趁机问:“还好吗?”
“无碍。”
靖王府主院内,下人们清扫着地面上的血迹。赵承誉用手背刮过嘴角,掀起眼皮看着面前的老管事,嗓音淡淡道:“刺杀之人抓到了?是谁跟前的人。”
管事将茶盏递给赵承誉,低声道:“那夜只留了两个活口,剩下的都已断了气。看自尽的手法不太像咱们先前遇见过的,而且这回原本也不是冲您来的。”
赵承誉冷笑:“他们那是冲着皇位去的。”
五天前纪大将军出征凯旋,皇帝在行宫设宴遭贼人埋伏。赵承誉当时距离不远不近,飞扑上去以身遮挡才救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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