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道:“太傅今日是执意要与我过不去了?”
宋云修眸光熠熠,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模样,魏堇歆接过这话茬,道:“刘爱卿既胸有成竹,不妨一说。”
说话的功夫,刘桐柄立时又换上一副委屈神色,道:“臣今日并未做错什么,然而太傅却屡屡严词相逼,如此这般,想来是臣在陛下面前失了宠信。”
魏堇歆双眸微眯,不冷不热地笑道:“刘爱卿怎会生出这样荒谬的想法,你素来都是朕的宠臣。”
说完,她话锋一转,道:“只是今日事已人尽皆知,刘爱卿若不拿出点说法来,便是朕信你,旁人也不信你,总会有人说刘爱卿这尚书之位,坐得也太容易了些。”
几番争驳下来,刘桐柄已是强弩之末,她确实没看,只是硬撑着面子,她于心里将宋云修骂了千百回,然后才认命一般败下阵来,道:“陛下,实不相瞒,这两日臣旧疾发作,痛苦不堪,确实不曾处理公务。”
刘桐柄不中用,这一点魏堇歆自知,可刘桐柄是她当初夺嫡之时第一个前来投靠她的人,在一次搏命之争中,刘桐柄曾替她当下致命一刀,伤了右腿,至今未能痊愈。
所以她再如何不中用,魏堇歆也只能暂时网开一面。
她在等,等某日,刘桐柄或许能犯下一个足以杀头的大罪。
魏堇歆勾唇一笑,道:“爱卿为旧疾所困,朕深感痛心,既然如此,工部事务不妨先交由侍郎来做,待爱卿身体恢复,再接手不迟。”
刘桐柄暗暗咬牙,却也知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装作感恩戴德一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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