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可有异议?”
刘桐柄被宋云修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她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道:“不知我是什么地方碍了太傅大人的眼?要凭白得了这样的污蔑?”
魏堇歆不言,目光掠向刘桐柄。
宋云修继而道:“沥阳之事尚未平息,其余各部大人尚有事上奏,怎么偏刘大人一声不发?”
“哎你......”刘桐柄正要发火,但很快收住了,她换上一副好颜色,笑道,“沥阳之事,已被陛下处理得十分妥当,其余事件自然是要等古莲古大人回来再一一细说于陛下,我又怎能抢了这份功劳?”
“古大人身陷囹圄,传递消息不易,对于身在灾区的难民来讲,时时刻刻都是煎熬,刘大人如此说,是敢肯定从地方发来的邸报没有要事了?”
他厉声厉色,见刘桐柄犯了嘀咕一言不发,便又质问:“还是说你根本没看?”
这番严词,让殿中大臣都为之一怔,说完便有人暗觉宋云修不会做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刘桐柄下不来台,刘桐柄还不记恨他?
也有人觉得宋云修就是匹夫多事,一点沥阳水灾的小事也要揪着不放,翻来覆去地分说。
只是眼下无人敢私自议论,都是各怀心事。
刘桐柄脸色绿了绿,道:“宋太傅可不要含血喷人!你怎知我没看的,我若说我看了,并无要事,你待如何?”
宋云修雪目冷冷,道:“既看了,其中有几份急报,俱是何方上报来的,刘大人不妨一一说清。”
刘桐柄脸色愈发青黑几分,她低声喃喃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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