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软了筋骨。
很快他就确认了她口中的方便是什么了,夏无瑕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地伸手扯了扯他紧拽在手心的裤子,却发现没能扯下来,便道:“你可以尝试着相信我。”
“相信……?”他将这个词在身体里咀嚼了下便低声喃喃而出。然后再看向她,目光执拗而明亮。好像在询问,又似乎是在宣誓。或许还有一点点小型动物的警觉。
夏无瑕眸光平淡无波地回看他;夏瑜也没舍得躲开她的触碰,哪怕是目光的触碰。
如此两个血脉相连的少年人四目相对,在厕所共同完成了这最是荒唐的故事。
夏瑜感觉夏无瑕的目光一会儿像毛玻璃模糊不清,一会儿又像冰水湖泊清晰却不定。
“姐姐这次……是清醒的吗?”脸很烫,心跳速度也很危???险。夏瑜想他干脆就死在这里好了,他第一时间做的事情竟然不是愧疚不安乃至远离,却是意志薄弱从而抵抗不住地沉沦。可见他夏瑜也当真是一个极其卑劣的人呢。
“这次?”她很疑惑自己什么时候不清醒了?明明她每次游戏都有认真对待的好吗?虽然上次和这次一样,都是随“性”而为,但她觉得自己随“性”之时的兴致至少无可否认。
无可挑剔,夏无瑕一向是个认真的人——认真到只在一段时间对某件特定的事认真。
“没什么。”夏瑜低垂眼眸轻轻说着,却听不清自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