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说了些什么,他想到了一个比喻——一块年久潮湿而即将腐烂的木头,头顶之上垂挂着一个不断落下又升高的锤子,锤子将他砸得心跳紊乱接近死亡,只要他一开始表达甚至说话喉咙就咔哒咔哒地响。
——所以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又说了什么。
“就是……”木头没有任何意识,但过去遗留的痕迹还是会把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一刀一笔在他心口落下的,是疮疤也是馈赠。只是因为这痕迹他就没能立马奔赴于她了——本来木头上横排竖排的木纹都是义无反顾地向着她的。“我只是不敢相信……我……”
“不要去想那么多。”
陷落
不去……想那么多吗?
“是呀,”缥缈的声音忽远忽近,在他耳畔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挑逗,“今晚你所有的害怕与顾虑都让我一人承担,不好吗?”
她的手从耳郭滑过激起一层颤抖便极为多情地穿进他的发间,他配合着微微张开润红的唇,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夏瑜没有足够的意志去拒绝,仅仅是努力去分辨她声音里的含义便耗费了他大半精力。他只想下坠,随着她往下坠,他完全相信她,他要完全相信她。
“你看你也不想拒绝的,是不是?”姐姐的手在他的后脑交叉,逼迫着他缓缓低头,夏瑜本以为是吻,仅存的理智让他想逃,但没想到她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她在用自己的气息沾染他,将自己的体温传染他。
“嗯?”她挪了挪脸,柔软的唇在他的唇角一蹭而过,夏瑜以为自己就要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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