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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尘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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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虚化见状,觉着夫妻二人可能也不识字,想了想说:“不如你们画出来。”又看了看夫妻二人的房子,家徒四壁,怕是没有笔墨。看着面前的茶,心里有了主意。
    虚花去屋外水缸捞了盆水,放在桌子上,对夫妻二人说:“若是所言之事不能宣之于口,也不能留于人世,不如就蘸着水写出来。如此,隔墙没有耳,也没有眼。”
    夫妻二人又连连对虚花行了礼,以示感谢。妻子便用食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妻子草草画了个长头发的,画得差强人意,勉强能辨认出来是个女人,又在女人头上画了一个高高的冠,冠没画完,水痕就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妻子见状还想重画,虚花摆摆手,说:“无妨,我记得,你继续画。”
    妻子点了点头,在桌子上面,原本女人的双腿上,打了个叉。
    兰藉抱着双臂斜着眼:“腿没了?”
    妻子连连摇头,虚花思忖了一下,说:“你只管画你的,不需解释。”
    农妇又画了五个没有头发的人,想来应该是和尚了。然后五个一起,打了个大大的叉。不一会儿,就干的得连痕迹也无。
    农妇又画了人,有头发,头上戴着东西,一手拿着长长的棍,一手穿过四四方方的屋子连到一个人身上。
    接着,农妇又画了个人,有头发。最后,往他嘴上抹了一横。这个毋庸置疑,代指的,就是他们嘴上的白布。
    兰藉眯着眼睛看着干透了的桌子,心里复盘着这些不怎样的画:第一个是女人腿没了;接着和尚没了,看来是死了;然后手能伸到房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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