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镇,兰藉确实看到了红瓦橙墙的房,可是镇上的情形却说不出的古怪,不由得蹙起了眉。
街上行人了了,目之所及的几个,嘴上有块白布。白布拧着,被嘴咬着,在后脑勺处栓了个节。有两个在对话的,吚吚呜呜,伸手比划着。
兰藉冷嗤一声:“呵,又不是哑巴,也不像治病,装神弄鬼。”
虚花也未阻止他的恶言,只是担心地观察着城中的情形。
傍晚,残阳写照,晚鸦归巢。有个农户见有僧人来化缘,恭敬地将他们两人请到了家中。迎到了天井旁边的正厅,奉了上座,跪地就要拜了下去。
虚花扶住了农户夫妻二人,不肯受拜。他看着夫妻二人同街上的人一样,口中绑着白布,问道:“施主,怎么镇上大家都绑着白布?可是在修闭口禅?”
夫妻二人下意识地就摇头,对视了一眼,又点了点头。
学佛在心不在行。兰藉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学佛又学不到位的,也不知道被哪个骗子忽悠了竟然家家户户都这么搞,就没好气地说:“你们若是不想回答就干脆不用理我们,想来你们也不是哑巴,不然就不用白布了。若是要说便好好说,跟高僧说话委屈你们了?”嘴上说了话,手上也不闲着,提起桌上的陶水壶闻了闻,见是秸秆泡的茶,虽然凉了,但是虚花嘴唇破了正好入口,便倒了杯,放在虚花的手边。
夫妻二人听了兰藉一席不重不轻的话,居然就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又想跪拜虚花。虚花温柔地安抚:“既然不可说不能说,便不说了。无妨。”
夫妻二人激动地呜呜着声,又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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