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逡巡、搜索。终于,她看到什么,挽起袖,伸出手,为了那压在下面的焦黑残躯,试图搬动一根因燃烧而坠落的房梁木。
她用双手扶住那根梁木,尖锐的木角划破她的手掌,鲜血渗了出来。
陆齐光没有放弃,仍在使力,想挪开梁木。她越是用力,渗出的鲜血就越多,掌心也因血污而越发滑腻。可她力道不够,无法撼动那根梁木分毫。
另一只手搭了上来。
牧怀之无声地站到她的身侧,轻而易举地掀开梁木。
他的神色很平静,目光与寒风一样冷峭。
可她能在他眼中看到一簇火,在寒风中不息地燃烧。
他与她二人合力,将那具已烧得焦黑的躯体自废墟中搬出。
陆齐光站在躯体面前。
她看着牧怀之解下外袍,轻轻地盖在了躯体之上。
青松先生不曾阻拦。他将手中的酒葫芦倒置,甩了两下,只飞溅出几滴酒液。
他将酒葫芦往身边一搁,双眼望着面前的废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丫头。”他终于开口,“打点酒来。”
陆齐光走过去,拾起青松先生的葫芦。
牧怀之注视着她。
“是我……”陆齐光压下那一丝颤抖,“愧对先生。”
是她的大意,害青松先生家屋被焚,也害书童白白丢失一条性命。
而那无耻的晁鸿祯,更是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
“今日之事,我陆齐光断不敢忘。”
她将葫芦捏在手中,指尖也因按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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