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是吗?”
这、这是画的哪一出啊?
第10章 近火先焦 就让他来成为她的刀。……
陆齐光对画中的场景,几乎全无印象。
她将那幅画挂在屋内,观摩回忆,仍是没想起来自己到底于何时何地做过如此举动。
不过,单论牧怀之作画的技法,确实足以登堂入室。
尤其与那不学无术、附庸风雅的晁鸿祯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收到青松先生的观蟹图后,晁鸿祯很快就向公主府送来了书信。
他在书信中称自己病了,这段日子无法来看望陆齐光,又说了些令她生厌、却自以为情深的蠢话。晁鸿祯向她许诺:在她下月的生辰宴上,定会为她送上大礼一份。
按理说,晁鸿祯消停了,陆齐光应当轻松才是。
可她非但没感到欣喜,心里反而还堵得慌。一是因为,晁鸿祯只要活蹦乱跳一天,她就会难受一天;二是因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总在她心头盘旋。
为了她,牧怀之当面开罪定远侯,青松先生也作了一幅讽刺晁鸿祯的画。
她毕竟是公主,若是她戏弄了定远侯,定远侯也不敢做什么;可牧怀之与青松先生二人,一个是官场上的将军,一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晁鸿祯真想报复他们,有的是办法。
连续几日,陆齐光都在纠结此事。
直至她午后一梦,梦见晁鸿祯站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前,手持火把、兴致盎然。
那正是她上一世终末、定远侯府众人火烧紫兰殿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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