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为号?”
牧怀之闻言,脊背一僵,像被提及了什么隐秘的心事。
陆齐光看在眼里,摇头笑道:“我倒是好奇得很,也不知牧小将军肯不肯如实相告。”
青松先生哈哈大笑,将手中的酒碗向石桌重重一磕。
“无需他!”他的手指点向酒碗,“你今日若能喝倒老夫,老夫先知无不言!”
第9章 月明千里 可她用那虚无缥缈的月色,换……
陆齐光望向那碗酒,只见波光摇晃,半面垂阳的残影正盛其中。
她的心绪与这流光一样摇摆。
对于牧怀之“引烛居士”名号的由来,陆齐光确实很好奇。牧怀之历来拒人千里,神情也很少松懈,独在提到名号来源时紧张兮兮,指不定与什么儿时糗事有关。
可若她应下了青松先生的“赌约”,就无法继续装作自己不胜酒力。这位青松先生潇洒不羁,又精于画技,要是喝得兴起了,将她豪饮的姿态画下来、流传出去,可就丢人丢大了。
陆齐光看看这酒,又看看面前人,迟迟拿不定主意。
“怀之的性子,公主是了解的。”青松先生一捋长须,看热闹不嫌事大似地,添油加醋道,“若是公主不欲从老夫处得到消息,怕是余生再想知道,也撬不开他的嘴了。”
陆齐光心里清楚,青松先生有意激她。可她仔细盘算,便知他此言不虚。
上一世,牧怀之对她一往情深,甚至在她殒命后以自刎相伴。如此情有独钟,陆齐光却浑然未察。这确实与她不曾留意牧怀之有关,但他的韧性与忍耐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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