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要推辞。”青松先生不肯放过她,挥手示意书童继续,又睨着一语不发的牧怀之,戏谑道,“哪怕公主醉倒寒舍,也定有人将你安然无恙地送回公主府。”
牧怀之眉头一蹙,似是有所不满,却没有出言辩驳。
陆齐光见牧怀之如此模样,觉他有几分可爱,便不打算揭破他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主动打起圆场:“恭敬不如从命。若我醉了,还望先生与牧小将军不要见怪。”
言罢,她向牧怀之眨眨眼,俏皮又狡黠。
牧怀之心头一颤。
他没吭声,悄悄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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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童左手提酒坛、右手持碗,摇摇晃晃地走来。
牧怀之上前,自书童手中接过酒坛,熟稔地解开了封口的红布。
甫一开封,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陆齐光虽然有心装作不会饮酒,却仍被这好酒激得眸光一亮。
牧怀之低头,为三人满上酒碗:“十年陈酿,先生当真舍得。”
青松先生摇头晃脑:“你带公主见我,我自然要以美酒相赠。”
他倒是三句不离陆齐光,非要将她与牧怀之扯到一起。
陆齐光听着,也不觉得反感,反倒更想知道牧怀之是什么反应。
青松先生率先执起酒碗,正欲畅饮,却生生遏止手臂,将酒碗推开。霞光之下,酒液尚未入喉,他却好像已然醉了,双颊隐有酡红,视线在陆齐光与牧怀之二人中频频流转。
最终,他的目光定在牧怀之身上:“公主可知,这小子为何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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