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己恐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冥婚,那可是给死人配的婚,宋倩之将她嫁入赵家,嫁给死去的赵家老爷,那赵家怎么会留她活口?
果不其然,在她被强行塞进花轿的间隙里,看见管家递给几个婆子一个红色的布袋。
他们想杀人。
孙苏皖见状慌了,于是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想办法逃脱。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婆子,盯着他们缓步走过来,手中甩开红色布袋。
而就在那一刻,孙苏皖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一个可能对现下情形有影响的人。
“谢诵不会放过你们的。”她皱眉,说出心中那个人的名字,咬牙切齿的对着那几个婆子大吼,而后转头对着宋倩之与赵家人反威胁道:
“我乃谢诵谢太傅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被休,也轮不到你们这般羞辱!更何况,打断了腿还连着皮肉,你们又如何断定我与谢太傅已再无瓜葛?若是让他知晓你们这般对我,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说这句话需要很大的气势,故孙苏皖挺直了腰板,端着架子毫不惧怕的说着,但其实,她心里十分没底,慌的就差趁乱逃跑了。
话毕,她横眉扫过众人,见他们如自己所想陷入沉默,一时间无论是黑心肝的嫂嫂,还是赵家小少爷皆低头沉思起来,便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