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诵是活阎王在人世间,无人不怕、无人敢惹,他的威压比山还大,众人听到他的名讳,自然在做事时要三思而后行,更何况他们眼下要弄死,再接走的是谢诵的前妻,这事可大可小,弄不好真死路一条。
孙苏皖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赌了一把。
只要解决了当下困境,她便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带着那坑爹的系统,开了酒楼,驯化一群可爱又迷人的反派。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她再次开口之时,赵家小少爷打断了她:“笑话,谢太傅如果对你依然有情,何至于让你终日缠绵于病榻,郁郁寡欢,重疾缠身?”
这小少爷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只片刻沉默后,就大着胆子说出自己心中疑虑,几个反问,句句戳着孙苏皖的短板,问的孙苏皖一时语塞。
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邻里,毫无怜悯之心,像是这种事儿他们见多了一般,私下谈论,说孙苏皖应是患了癔症,想谢太傅想的忘了自己几斤几两,还指望旧情复燃,简直是可悲。
他们越说越大声,最后竟然变成了无情的嘲笑,甚至连孙家都捎带上,一起被贬。
孙苏皖听着那些谈论,脸色有些苍白,她莫名其妙的心口憋闷,手指紧握成拳,想极力证明什么,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解释,只能继续嘴硬,将‘谎言’坚持到底:
“我与他之间的纠葛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但若是今日你们敢动我,我保证你们会死的很惨!”
“哎呦喂!哎呦喂~那此时此刻,谢太傅在哪呢?在哪呢?要不要派人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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