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情绪。
看护被吓坏了,要拦也拦不住,只好摁铃叫来医生众人。
蓝蝴蝶说失控就失控到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医生便姑且给她注射镇定剂。
蓝蝴蝶敏捷地避开了医生的针,却在刹那间安静下来。
剔透微烁的琉璃眼眸寒如霜丝,出口的言语如她此时所表现的一般,正常冷静。
“让河劲来。”
*
河劲刚从酒窖里出来,客厅站着恭候多时的孟沪,两指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半个多小时前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言简意赅道:“医院打来的,说病人情况恶劣,希望家属能去一趟。”
孟沪咬字重音放在病人和家属上,想从河劲的脸上究出点什么神色来。未果。
河劲在茶几上找到烟,问:“人呢?”
孟沪觉得河劲在明知故问,将手机收进口袋,俯身也倒出河劲的一个烟,后觉得不对,拿起烟盒凑近一看,果然的算了。
虽是稀罕的烟盒盛装,可孟沪还是能从对河劲不多的了解中判断这不是雪茄,不是香烟,起码不是市面上的种类。是河劲自己用葡萄叶卷制成的。味道不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于是敬而远之。
“人自然是还在医院,你没放话谁敢让人离开?”孟沪回他。
河劲觉得最近可能太纵容孟沪,说话转着弯都要跟蓝蝴蝶沾点关系。
“我问你,我要见的人呢。”
孟沪察觉到河劲语气背后的杀伤气,突地一下不敢得意,脸上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河劲正等着他给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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