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更拼了命地给河劲工作,任劳任怨的同时还难免心惊胆战。
见河劲脸色比白板还干净,也不想在敏感的危险线上徘徊,立马岔开话题:“问错了,有事你就不在这儿了。”
跟工作有关的,孟沪该做的汇报也都巨细无遗做过了。
见河劲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沉着眉眼寂然坐那儿想什么,不像是在思考跟他刚才汇报内容有关的,河劲从来不在意资金亏盈。
孟沪等了片刻,心里藏着点理亏,相较平时少了些底气,就没敢先问。
河劲起身了,没别的话,脸色平静,只是一贯的冷。
孟沪觉得可能是他想多了,河劲的性子压根不属于秋后再算账的那类,刚才的担心未免是多余了。
河劲仍在沉思。
孟沪虽比任何人都跟河劲近,可也没这本事从沉默中猜出他城府的半点苗头。
“——你”
“有个事。”
两个人同时开口。
河劲看向孟沪,眼神中的犹豫是孟沪之前未曾见过的。
“什么?”
河劲眉心拧了拧。
停滞的短暂几秒间,河劲似乎还在斟酌。
不过河劲的决定向来利落,这次也不算例外。
“我想见个人。”河劲说。
孟沪第一次见,河劲说想见谁的时候脸上竟然会露出为难的神色。
听到名字后,他的好奇心散了,转而为震惊。
孟沪顿时淡定不住了,问河劲:“什么事需要见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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