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琛知道“会考虑”已经是齐森严的让步,他笑了笑。
“好,我不打扰你品酒了。”
齐森严收了电话,站起身,走到喻宁躺倒的一侧,将高脚杯拖了起来,细细端详。
齐森严来的时候已经观察过喻宁,她没有涂口红,也没有上唇膏,干净红润得是最适合接吻的状态,所以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在酒杯上的,但为什么……
他总看到这上面有喻宁的唇印,就像他在宴会上看过的喻宁抿过的无数个酒杯,娇嫩饱满,抿酒的动作如同在抿情人的唇。
透过酒杯,他甚至能闻到喻宁身上的香气,一种让他完全无法抗拒的气味。
齐森严下意识捏紧了酒杯。
他已经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喻宁、不接近喻宁、甚至对喻宁做一些常人眼中带有羞辱意味的举动。
人人都以为他讨厌喻宁,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但当喻宁喝过的酒杯放在他面前,他还是会忍不住把剩余的酒饮尽,再把酒杯带回家珍藏。
甚至于此时此刻,他脑中已经闪过无数个青春期看过、梦里梦过的性爱场面,只因为喻宁睡在他旁边,跟他不过一腿之隔。
齐森严俯视着喻宁,从她饱满的嘴唇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