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就直接给她开了药。”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喻宁。
喻宁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谢廷琛心知肚明。他曾因为急性阑尾炎住过院,自然知道有多痛,但喻宁为了恪守对他的不离开别墅的承诺,竟然生生忍了下来。
谢廷琛微抿下唇,心情复杂,良久之后才艰涩问道:“宁宁好点了吗?”
“烧降下来了。”
“那她现在……”
“吃了药,在睡觉。”齐森严接话道。
“麻烦你了,齐森严。”谢廷琛顿了顿,“上次的合同我会再给你让5个点。”为现在,也为之后请托齐森严做的事。
成年人,尤其是商人之间的帮助哪会有那么简单。
齐森严没有应声。
这是一场拉锯战,谢廷琛耐心地等着。
齐森严背靠沙发,静静地盯着茶几上的香槟。
香槟应该才打开,旁边放了个高脚杯,里面盛着薄纱似的明黄液体,不多不少,应该是倒酒人才小抿了一口。
明明没有留下任何印记,齐森严却仿佛看见印在杯口的女人的唇印,饱满多汁,如同夏日的水蜜桃,甜得诱人。
齐森严的喉结难以自耐地滑了滑。
他问道:“介意我喝一杯你的香槟再走吗?”
谢廷琛没想到会等来这个答案,明显地愣了一下。但也在情理之中,齐森严对香槟上瘾般喜爱,身边好友皆知。
“当然可以。”谢廷琛道。
齐森严“嗯”了一声,“你说的那件事情,我会考虑。”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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