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让茉晚整整思考了四十分钟什么是“没脸没皮”,什么是“骚扰”。
你奶奶的,欺负她没爸妈。
茉晚那天在学校厕所旁,揪着这小子的头发,把他推倒在地,一溜烟跑了。
茉晚得意洋洋,回家的时候还和戴砚清吹牛皮,手舞足蹈的生动表现了她如何如何狠狠揍了那个哭唧唧的臭小鬼一顿,并且机智的没有被看见。
戴砚清酷酷的把快要走到机动车道的茉晚拉了回来。
“戴茉晚你不要到处搞事情,被遣返回家没人管你。”
“放屁,你爸回美国才叫遣返,我回南城叫返乡。”茉晚抠抠脸。
“放屁,我爸那也不叫遣返,干了坏事被送回国才叫遣返。”
隔壁邻居家的老头嗓门大,说话的时候抑扬顿挫,有力且有趣。茉晚和砚清最爱学他说话。开头第一个词一定是那个词“放屁”。
“离婚还不叫坏事儿。”茉晚小声说到。
不过第二天,姑姑就被叫来学校。好巧不巧,爷爷来北城接孙子孙女回南城过暑假。
一家人站在老师的办公室里。
被打的小鬼和他的妈妈站在老师旁。
茉晚盯着小鬼的脸,想她不就推了一把,自己站不稳摔了个鼻青脸肿,就知道告状,不要脸。
爷爷脸都气的铁青。
一句话也不说,听那个女人用尖锐刺耳的声音控诉茉晚如何如何揍了他儿子。茉晚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听了自己和戴砚清的话,真是能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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