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嘴巴是不是吃过人,否则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那些恶语就像一个一个包袱丢了过来,压低了爷爷的脊梁,对着那母子俩频频弯腰道歉。
茉晚本来一点不伤心,昂着头瞪大眼睛像个准备战斗的大公鸡。可是看到固执又专断的爷爷鞠躬道歉,茉晚的眼眶里漫出水来。茉晚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又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回家的路上茉晚忐忑的要命,觉得这次一顿皮带少不了。每次茉晚和砚清皮的时候,爷爷就恐吓说,要让他们尝尝皮带的味道。不过,茉晚至今也不知道皮带到底打的是什么等级的疼。
爷爷没有骂茉晚,也没有打茉晚,还带着茉晚和砚清去吃了茉晚很爱的香菇鸡肉披萨。
可是回到家,茉晚听到爷爷大骂姑姑,要把茉晚和砚清带回南城生活。
姑姑和爷爷吵的霹雳啪啦。
砚清和茉晚坐在书房里面面相觑。
茉晚问砚清:“他们以为隔音效果有多好?还让我们进房间,他俩说的话我听的清清楚楚。”
心大的还含着西瓜说话,听不清也就罢了,嘴角还流出红色的汁水。
砚清说:“果然是一家人啊,连骂人都遗传。”
“难怪美国人受不了。”
手背蹭了蹭脸,又蹭了衣角。
砚清冷笑。
“呵,就从‘姑父’变成‘美国人’了?”
茉晚推了把砚清。
“你也是个小美国佬。”
砚清反手抓住茉晚的头发。
“你才美国佬,你全家美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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