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茉晚从来都只有服从的份。而且还老是上纲上线,说到茉晚死去的爸妈。
茉晚对“爸爸”“妈妈”毫无感觉。他们只出现在爷爷奶奶的感伤当中。小的时候奶奶抹着眼泪谈起来还要避着茉晚,偶尔漏嘴茉晚也没有异常反应。该吃吃,该喝喝。
毕竟在茉晚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那两个人出现过。
等到爷爷奶奶年纪越来越大,越来越想念儿子媳妇,絮叨叨说起,茉晚也默默听着,就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情那样,内心毫无波动。
嗯,也不是毫无波动,心里总有些空捞捞的,似乎缺了些什么。每到这时茉晚都要反思自己是否有些没心没肺。
初二那年奶奶去世,茉晚才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经历生命中的死别。茉晚跪在奶奶的尸体前,看着摇摇欲坠快要倒下的爷爷,听到姨奶奶尖锐的哭丧,跪拜来来往往祭奠的亲戚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有人来哭,茉晚就鼻头一红,眼泪不由自主的往外渗。
眼睛像是被水泡发了似地肿了起来。抽着鼻子,没法控制鼻涕。
夜深人静,几个请来帮忙白事的人和亲戚在隔壁的屋子里打牌。有人在隔壁的屋子里大声说话,有人在笑。
若是平日里那个暴躁又任性的茉晚,可能要踹桌子发火了。
可是现在的茉晚却是提不起生气的精神,也说不出话。明明一整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嗓子却哑的发疼,像是被刀割过一般。火盆里的黄纸被茉晚烧熄,门外北风吹的呼啦作响,茉晚静静的盯着奶奶那张安详的脸,觉得心脏突然下坠,呼吸困难。张开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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