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口急促的想要汲取氧气,却感到被凉气隔断了喉咙。
刺骨的凉。
茉晚缓了过来,不敢再看奶奶。
拿起打火机,点燃黄纸。
纸放在地上太久,有些潮气,不容易烧干净,烟熏的茉晚眼睛发酸。
茉晚小声呢喃,和奶奶聊天。
“你怎么现在就走了。”
“不是说要送我去读大学,说话不算话。”
“我今天喉咙好疼,眼睛也疼,脸上火辣辣的。”
“你听没听到……今天那个装神弄鬼……董子表姑又说我命硬,克死了爸妈,又克死了你。要是你的话,一定把她赶出去,骂她个狗血临头。”
“要不是……你躺在这里,我也就不会……被人家骂。你这个……这个坏人。”
有人推开了虚掩的门,寒风从门外直灌进来。裁好的黄纸被吹的四处飞,茉晚抬起头,戴砚清看到独自跪着的妹妹。
戴砚清一直搀着母亲。从接到电话外婆可能要不行的时候,两个人一直在赶路。这个从来坚强的像座大山一样的母亲,在飞机上还冷静的对砚清说,外婆可能不是病危。从下了飞机就开始双腿发抖,手心冒汗。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这位女儿,跪在了冰棺的最前端,努力的直起身子要看一看妈妈的那张脸。手指在冰棺上抚摸,好像可以描摹出母亲的眼,母亲的鼻,母亲的嘴,母亲苍老的轮廓。另一只手肘撑在冰棺上,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只是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其实就知道,回到家见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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