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竹林里有人说话,只听一人说:“老太太原来每日给我们一两燕窝,怎么这两日都空了,今日才送来?”听着是紫鹃的声音,又有一人说话:“小祖宗你别嚷,今日能送来已是好的了,老太太那里也就这些了,再要便只能去问公中要了。我们那里也是乱的很,连鸳鸯姐姐也受了牵累。”不是别人,正是琥珀的声气,又听紫鹃说:“究竟又有什么事故,前两日只听说琏二奶奶又病了,怎么又扯上了鸳鸯姐姐?”琥珀道:“你不知道?前两日老爷太太叫家里有头有脸的管家查账,谁知却查出了好大的亏空!说是各处都不干净,菖哥儿同菱哥儿伙同外面的买办一道把好些人参药材都倒卖了出去,剩些参须沫子竟拿来给老太太太太配药。如今都叫查了出来,琏二奶奶也跟着吃了瓜落儿,后来不知又为了什么,说是老太太账上又少了好些东西连鸳鸯姐姐也牵连了进去,眼下还不知怎么收场呢?大太太眼下正得意呢!太太瞧了账,说是现下连吃饭的银子都没有了,老太太不好,宝二爷又在狱中,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把能蠲的都蠲了。各房吃什么要什么都要在太太那里拿了对牌才能领。”又听紫鹃说:“论理咱们不该背后议论主子,只是这些人也忒可恶了些!难怪我们姑娘吃了那些丸药却从不见好,还是宝姑娘说的吃燕窝粥好,老太太才送了这些来,这原就是怕公中不便。若要蠲了这项,我们姑娘这里可怎么办呢?”琥珀道:“那也没有法子,如今是太太当家了,你也只能去同太太说了,横竖姑娘的身子要紧。太太最是慈善,还能眼看着不管吗?”宝钗听她二人说话进去也不是出来也不是,只得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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