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时必钻狗洞子进来,同宝蟾云雨一番,两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谁知这日却让金桂撞破,那金桂早爱玉奴颜色,抓了这个把柄,自然把个玉奴霸占了去,自此宝蟾便深恨金桂,欲除之而后快,薛姨妈宝钗等却一概不知,外院下人或有知道的也不敢说。
昨儿白日金桂又平白打了宝蟾一顿,那宝蟾心里恨的什么似的,玉奴早想着卷了金桂的私产跑路,偏金桂把个钱财看的比亲娘还重些,日常打赏还不够玉奴吃酒的,那玉奴见哄骗不了金桂,便动了别的心思,见着如今宝蟾也恨上金桂了,便撺掇着宝蟾叫除了金桂,两人好做长久夫妻。宝蟾本恨金桂占着玉奴,不准她上手,又对她朝打暮骂,全不在意一起长大的情分,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那玉奴早买好了药,又把泻药交给宝蟾,叫她偷下在臻儿的茶饭中。到了昨日晚里,他自己扮作丫头,偷着进了内院,趁着臻儿出去解手,把毒混在了金桂的茶水里,掐着金桂脖子硬给她灌了下去,眼看着金桂咽了气,才又悄悄离开,谁知却叫臻儿瞧见了背影,他便指使宝蟾把药包扔进臻儿的妆匣中。
如今宝蟾见玉奴把一切罪责都推在自己身上,心早凉了,只见她豆大的冷汗顺着发丝流过灰青色的面庞,嘴一张一合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凤姐摆了摆手叫人带她二人下去。
薛姨妈只觉心口突突的疼,气的说不出话来,夏太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悔不该逼迫太甚,此事一经官府,怕是要连累族中所有女眷,那些人早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若是抓住了这个把柄,那里还能放过?一个教女不严的大帽子落下来,她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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