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间屋子大概已经住了虎子两个小孩儿,你今夜要怎么办?”
嘴上是这么问,但是玉栖却不动声色地将身上的被褥紧了紧。
若是换个环境,玉栖还会想着将自己带的屋子腾给傅从深住,但是现在她人都在屋子里了还这么冷,倘若她将这屋子让给傅从深,那她自己又要去哪儿?
这么一想,玉栖就完全不想将屋子让给傅从深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死就死吧,反正之前原身将傅从深也已经得罪得差不多了,现在也不差这么一点儿。
反正我是他嫂子,总不能他现在将我扔出去。
玉栖这么一想,便打定主意装傻,她将被褥攥得紧紧的,傅从深瞧着她这紧张的模样,心中无奈。
在玉栖的诚惶诚恐中,傅从深将自己的大氅又给玉栖覆在被褥上,他自己从墙角的柜子里又拽出来一床被褥,看起来颜色都有些发黑,想来是许久之前的被褥了,否则也不会胡乱的塞到这里面。
玉栖看他生疏地将被褥往地上一铺,又像蚕蛹似的将自己一裹,玉栖看着地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傅从深,一时有些怔愣,“你今夜难道就要睡这里吗?”
傅从深为了避嫌,起初是背对着玉栖睡下的,但是玉栖既然一开口,他便翻了身平躺着,目光落在房顶上的一处蜘蛛网,睁着眼睛开口:“不睡这里,那睡哪里,嫂子总不会允让我也去榻上。”
其实傅从深说这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在玉栖的耳中,难免觉得他有些怨念。
看着傅从深略凄惨的模样,玉栖犹豫了一会儿,就在傅从深累
分卷阅读2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