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间开口,“要不你上来吧。”
说完这话玉栖就后悔了,在古代男女大防,更别说他们二人是叔嫂关系,这话一出口难免有一种故意暧昧的感觉。
玉栖差点捂住嘴,喉间一句“我在说梦话”卡住。
但是傅从深却不知道这些,意外地扭头看了玉栖一眼,“嫂子难道就不知道避嫌吗?”
若是傅从深不说这话,玉栖也不会再开口,但这么一说,玉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她睁着眼睛仰着头,近乎于有些不争馒头争口气的语气,道:“避什么嫌,我既对你没有半分企图,而且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又没有什么险恶用心?怕什么?”
玉栖硬着头皮说完,傅从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在一个弱女子口中听出来这样的话他难得有些意外。
但是也不免觉得略微有些好笑,“今夜我若与小嫂子睡在一张榻上,明日便难保不会有人胡言乱语。”
“旁人怎么看,难道嘉许也会在乎吗?”玉栖忽然开口。
从前玉栖不觉得,可是后来这段时日的相处,让玉栖发现傅从深其实是不屑于世人眼光怎么看的,他要做一件事情,哪怕是逆着世人的惯性思维,他也不惧流言蜚语。
而且就拿先前来说,玉栖还为穿书而来,原身嫁于一块牌位,而傅从深的娘亲去世,镇子上的诸人对傅从深叔嫂二人便总是或多或少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他们叔嫂二人相处尴尬,也有不少人也会说他们二人相处暧昧,更有甚者说兄死弟及,这如花似玉的小嫂子最后还是便宜了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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