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日,朗朗乾坤,二人这距离也太近了些。
“哦……”玉栖乖巧的闭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汉子也太过分了些,姑娘体贴入微,最后还给惯出毛病来了!”
“是啊是啊,瞧这姑娘,一进门就倒茶点菜,忙得脚不沾地的,结果做的再好也没落着一点好!”
“唉,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若有这等好福气,早早就去祖庙上香拜佛了,女子秀外慧中,不多见不多见啊,哪像我家那婆娘,整日揪着劳资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哪有一刻消停的!”
“哈哈哈,就是这个理儿!不过你家那河东狮还是很厉害的,听闻前不久又怀了身孕,张哥好福气!这次若再生个男娃子,就一口气攒了三个金疙瘩了!”
“……”
众人哄堂大笑,玉栖瞅瞅他们,安抚的拍拍傅从深的胳膊,“别在意,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
傅从深没有开口,只是在玉栖忙着给他布菜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
这几日那种感觉越发清晰,就好像,面前的这个小嫂子和之前的那个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即便是同一张脸,同样的声音,但是给他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晚上他们宿在客栈。
临睡前玉栖过去给傅从深铺好被子,还和小二要了两个汤婆子放在被褥下。傅从深看着玉栖将该弄得都弄好,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你呢?”
“啊?”玉栖莫名,“我怎么了?”
“你不是素来怕冷吗?府中就你的屋子装了地龙,今夜又
分卷阅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