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府呢?”玉栖怯生生道,傅从深却彻底冷了脸,“不是傅府,难不成还是隔壁镇上你那四面漏风的茅草屋?!”
话中冷意尽显,玉栖无所适从,原以为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傅从深应当还不算凶,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认真听进去她说的每一句话。而她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傅从深面前,她始终是那个爱慕虚荣,肯为了钱财放弃一切的女子。
至于苛待他的一切,傅从深不是不计较,而是还未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玉栖想通这些瞬间心灰意冷,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原身给予傅从深的伤害,不深,但足以送她自取灭亡。
没有傅从深的在后边,玉栖瘫在地上。
傅从深站在身后看着娇小的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不知为何,心中也怪不是滋味儿的。
他想过去将人扶起来,毕竟现在她还是自己的小嫂子,只是他还未动作,玉栖自己先站了起来。
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而是默默的捡起地上的狐裘,往避风处一窝。
傅从深心里更不是滋味儿,先前小嫂子咋咋呼呼的,虽然有点闹腾,但也比现在这副颓丧的模样好多了,再不济恢复到原来对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那模样也好啊。
起码他到时候清理门户的时候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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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朗气清,天边一丝云也无,玉栖起身时傅从深和护院都不在。
她将散乱的头发理了理,结果更乱了。这一刻她心中又升起一股难言的委屈,在这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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