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私相授受可是大罪,此言一出,陛下的脸色又沉了下去。白清涟脸色一白,全没了方才的底气,连连叩首请罪:“那是、是婢妾思念父母,收买了个采买的小太监替婢妾打探家中消息。因不敢让人发现,才命他将信笺放在砖墙之中,再令小善子趁夜替婢妾取来。”
容妃不置可否,只追问道:“先前的信笺可还在么?”
白清涟已知不好,仍只能颤抖着摇摇头老实道:“婢妾哪里敢将信笺留下的?皆是看完了便烧了。”
换言之,便是连最后一点儿佐证都找不到了。容妃忍不住以手扶额,给了陛下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这样的情况可如何是好?哪怕知道白宝林是被冤枉的,难道还真能将她无罪释放了么?
“白宝林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赵熠看不出喜怒,冷冷的问道:“你应知道现在的局面对你十分不利,朕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若是你无话可说,朕也只能让你先去宗人府的大牢中冷静冷静了。”
宗人府大牢,于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听来便与魔窟一样。只听到这几个字,白清涟便忍不住打个哆嗦。原本还有几分镇定的白宝林是真的慌了,双手不自觉将裙摆揉出凌乱的褶皱,犹豫了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要从何说起。
赵熠终究是失了耐心,重重哼了一声,站起来吩咐道:“白宝林先收押在宗人府,着慎刑司、内务府和宗人府继续查下去。朕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朕的后宫兴风作浪,连害死三条人命,简直罪不容诛!”
实则赵熠平日里多是温和的模样,加之隽秀外表,总是容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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