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的扭头往下吩咐起来:“可听到容妃娘娘的话了?这个宫女再拉下去审审,别让她一个贱人空口白牙的害了主子!”
直到秋月挣扎哭嚎着被拉出门,容妃才突然清醒过来。背上早已一片汗湿,冰凉的触感与陛下交握的手别无二致。
“很热么?”赵熠疑惑的摸了摸她的手心:“怎么出这么多汗?”
“倒也没有。”容妃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抽出帕子将手心的汗水擦干。幸而此时慎刑司的公公将方才秋月提及的小善子带到,才免了她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圆场。
小善子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被慎刑司的公公吓唬一番,立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喊起冤来:“奴才哪里敢做杀人放火的事儿!奴才……奴才不过是给白宝林跑了跑腿罢了啊!”
“只是跑腿?”慎刑司的公公深谙审讯之道,阴恻恻的逼问下去:“是去了何处干什么事?可有人证物证在?”
小善子一时迟疑,毕竟主子交代的任务本是应保密的。且一旦说出来,自个儿怕也讨不了好。可要是隐瞒不说……
看看身边两位面色不善的大太监,小善子咽了口口水,终是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哭丧着脸一五一十的招了:“奴才是领了宝林小主的命,去往西夹道清风轩的外墙从南往北数第三块砖下头取一封信笺的。之前小主也让奴才去找过两回,可这次奴才到了那儿找了许久根本没找着,回来和小主复命,小主也没说什么。”
“是什么书信?你看过么?”容妃忽然问道。
小善子连连摇头:“都是白皮纸包着的,上面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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