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能这么自由。”
惯例不易被打破,除非是意外。
然后意外总是比预想再多几桩。
回到家就把打不通电话的破手机扔进了书房第一层抽屉。
他差点想扔垃圾桶,是一条名叫理智的神经制止了他。
洗漱完回到卧室,躺下没几分钟,又起身。
看了一眼床边的电子钟,才十点,睡个鸡巴蛋,应该工作才是啊,对,工作。
穿着睡衣一脸懵逼地进了书房,打开邮箱,看了几分无关痛痒的文件,点开,关闭,再点开。
他这会儿脑子跟浆糊似的一坨黏着,什么决策都做不了,做了也是错的。
这么磨磨蹭蹭了一个小时,终于罢休。
离开书房时,顺便把打入冷宫的手机解禁。
他等什么呢,他心里门儿清。
你看,还不是被他等到了。
“臭臭。”
软糯的声音在听筒里绽开,也就一瞬的工夫,江酬只觉舌尖好似尝到了清甜,和她如出一辙。
“在哪。”他想问她怎么这么了晚还不回来。
“在家啊。”
江酬沉默了。
溪曦不觉,接着说下去,还是些无关紧要的话:“我才收工,回来的路上睡着了,Susan直接给我送到这儿了,明天一早的通告,她怕我起不来,还让Joyce住下了,千叮万嘱要叫我起床……”
咦,怎么听着听着像是在解释什么。
这下轮到她不讲话了。
“忙到这么晚吗。”男人的语气听着暖了些。
“嗯,累惨了,Susa
撒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