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解开锁屏,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五分。
找到他的头像,溪曦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喂。”
了无音讯。
又发过去:“臭臭。”
石沉大海。
第三次发过去:“睡了?”
这一回,那边有了答复:“睡了!”
是感叹号没错。
躲在被子里人不知怎么地笑开了花,他怎么这么可爱呢。
那就哄哄他,也让他哄哄自己。
“我好累哦。”
“可是又睡不着,想听你的声音。”
撒娇是每个女人的本能,与生俱来,不需要学。
时间静谧了几秒,空气中传来“滋滋”的振幅。
看到如期的来电,女孩的双眸大放异彩,一半是手机屏幕折射的,一半是心之所致。
黑夜里,闪亮着眸子像两颗干净的玻璃弹珠,清澈见底,一眼窥见藏在深处不易察觉的久违的期待。
江酬是睡了,只是没睡着。
躺床上辗转反侧,看到平潭无痕的另一边,身体的某一处也跟着空落落的。
在浴室里射了一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更萎靡了,生气的情绪好像淡了,憋屈反而满出来。
多少年没辛苦自己都左右手了,这回劳烦它们重出江湖,左右都不得劲儿。
说来也巧。
江酬不习惯把手机等通讯工具放在床边,工作完就放在书房了,等离开书房,天大的事都等第二天再处理。
这个习惯很好,溪曦就羡慕不已。
她还酸过他:“也就是你们这种自己开
撒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