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捂着嘴:操。
风逻没有初吻的概念,他只是做了一个雄性可以对伴侣做的事情,不管是亲吻还是交配,在风逻的认知中,他们现在都可以做了。
阮书也很清楚这个事实,并且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不代表他可以随时随地配合风逻发情!光天化日!白日宣淫!这也太那啥了吧!万一来个串门的呢!
而且因为身体原因,阮书对这类的事其实并不是太热衷,连小黄片都没怎么看过。他厌恶过自己“畸形”的身体,但又因为无法改变的事实,而变得不得不接受,甚至慢慢习以为常。
长这么大,他从来都是在隔间里上厕所,从不踏足泳池、公共浴室这种地方。
所以他像现在这样与别人赤裸相对,真真的是人生头一次。
“阿逻,我......”阮书紧张的拿兽皮盖住自己大腿,直到这一刻他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对风逻坦诚过自己身体的异向,他可以习惯自己的身体,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习惯他的身体。
万一......万一阿逻觉得恐怖该怎么办。
恋人同时存在两种性别的性器官,这在现代社会都是很难让人接受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类似史前的时期。
“不想吗?”风逻停下动作。
阮书缩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