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明显是害怕的模样,他余光瞥到风逻一柱擎天的性器上,原本想要坚定拒绝的心情忽地开始动摇,听说那里憋久了容易出问题,既然都是伴侣了,这时候做与晚上做又有什么分别。
“没有不想,我只是有点紧张。”阮书很轻易就说服了自己,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他正好也想看看风逻是怎么看待自己这个异样的身体的,毕竟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中国有句老话:早死早超生。
风逻不太会安慰人,“习惯就好。”
阮书一点点把兽皮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他观察着风逻的神色,很清楚的看到了风逻偷咽了两口唾沫。
“我其实,”在风逻很明显是期待的目光下,阮书又盖上了那块兽皮,“我还是先跟你坦白一下吧,我其实......”
风逻耐心被耗尽,只看不吃不是兽人的风格,他一把扯开盖在阮书腿上的兽皮,丢的远远的,“做着说。”
身体被推倒,双腿被强制性的掰开,阮书还来不及看清风逻的反应,一根粗长的肉棒就直直的朝着花穴贯穿进来。
没有一点前戏。
“唔——”身体被撕裂的感觉使阮书神智有一瞬间模糊,眼泪立马就出来了,“疼......”
风逻也不好受,肉茎被死死卡在中间,差点被直接夹射。
“别哭。”风逻有些慌。
“谁哭了......你...怎么能直接进来!”阮书伸手想要锤他一拳,败在手太短了没够着。
“那怎么进?”风逻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只知道有个洞要进去,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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