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你终于不再是一个沉静到令我都感到恐惧的路人或者看客,你的心里其实装了不少东西。”
“但那真的是你自己的东西吗?”邓布利多的发问仿佛能直击纳尔逊的灵魂,“那是属于尼克劳斯先生的,我没有见过他,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在战火中失去了很多的记者,他对和平的向往并非我们这种生于安乐的巫师可以想象的,你在他死后,将他的梦想当成了你的,所以你突然变得冒进,突然抛下了部分束缚着你的教养,你开始拥抱你的力量,将你的魔力渗透到你生命的方方面面,你选择离开霍格沃兹,因为你害怕霍格沃兹的安逸生活会磨平你的棱角,你害怕你会因此遗忘自己好不容易才定下的目标,你开始变得活跃,不再按部就班地修习魔法,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更加古老、或者更加未来的魔咒,即便你拒绝了格林德沃的魔法,但你的力量以一种连我都看不懂的速度变得更强,我知道,你急了,你想要在几年之内就做好这一切,不说这究竟是否激进,当你真的得偿所愿时,你的心里又能剩下什么呢?”
纳尔逊沉默了,他原本温和的表情变得板正,一双海洋般的蓝眼睛此刻如同深海底部漆黑的海沟一般,让邓布利多看不到头。
“作为老师,我相信你不会做错事,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是否操之过急了呢?”邓布利多轻叹一声,以一种平等的态度看着纳尔逊,“我并非反对你,我的家庭也因为保密法而土崩瓦解,我的前半生几乎被它害得不成样子,我也知道它只是一个扭曲的时代下的扭曲产物,但它哪怕像筛子一样脆弱,也仍是现在不可获缺的—
第486章 承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