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神有那样空虚,尽管它处处闪着光,但这种光彩都是从外面映焕而来,就像一只六面都被镜子包裹着的盒子,人们在看到它时都会被镜面折射的美景吸引,从而忘记探寻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极富穿透力,简直就和那日在特洛卡的酒馆中他施展摄神取念时一模一样,“我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儿你自己,纳尔,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对什么都不在乎呢?即便是后来你做的一切,难道真的有什么正义感在驱使你吗?我不认为是这样,你的心里只有寥寥几个影子,连你身边的花草树木、小猫小狗都装不下,你会去怜惜它们,但你从不在意它们,你的温和善意来自于教养,但这种教养又从何而来呢?”
“仿佛你曾经在一个美好到我难以想象的世界生活了很久,对我们所看重的所有宝藏都嗤之以鼻,甚至连魔法,在你看来也只是一件有些有趣的工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尼克劳斯先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邓布利多的表情不再严肃,笑了笑,接着说道,“格林德沃告诉我,你的心里有远超他的野心,我不相信,孩子,我不认为一个眼睛里什么都装不下的人会装下那些蝇营狗苟的东西。”
“直到后来,我终于看到了你的情感,钻心剜骨那种咒语可不是你通过练习就可以释放的,更何况它那么强大,积蓄的愤怒远超我的想象,”纳尔逊的手猛地攥起来,又缓缓松开,惨白的痕迹正在艰难地恢复血色,邓布利多看着纳尔逊的手,柔声道,“我终于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终于看到
第486章 承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