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道他阿姊是个有主意的,干巴巴等了半晌,却见对方依旧不曾言语,不由火气上头,怒道:“你个贱命的废物,竟敢把我姊姊惹得这般不高兴。”
说着,转而就要扬起马鞭。
云筝这才开口道:“阿宝,你先回去。”
阿宝是云逸风的乳名,原身向来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她方才不说话,一是在回忆书中剧情,二是在想刚才遗漏的某件事。
现下想通了,她看了眼二管家,整个人镇静不少。
云逸风哪里肯依,正要发难,却被云筝按着手道:“昨儿送了你大哥哥一幅丹青,听说他今日请了候府家的二公子来做鉴赏,你不去看看呀?”
云逸风耳根一红,揶揄道:“哪个候府啊,我跟他们又不熟。”
嘴上虽这么说,人却已经跨上马背,见云筝盯着他,忙道:“姊姊别多想,我就是图个热闹。”
说完又觉羞燥,干脆不看她,自个骑着马走了。
云逸风心仪定北候府家的四姑娘,书里可都写得清楚着呢,云筝岂能不知。
这下没人干扰,云筝回过身,倒是有时间细细打量起少年。殷白岐跪在地上,模样十分羸弱,单薄衣襟贴上他的脊背,隐约有淡淡血迹渗出。
烈日映照下,伤处竟裂开一条口子,也不曾听他喊过一丝疼。
云筝心下了然,他给自己用药了。
殷白岐先天不足,一贯体弱,又在云府受尽折磨,唯有靠着那些个奇门异术才能苟活至今,却也折腾得外强中瘠。
现下能这般不疼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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